其实,施针只是一个短暂的过程,主要是为了把银针留在体内,真正关键的还是留针。

        留针,顾名思义,就是把针刺入人体穴位以后,在穴位里保留一段时间,通常经过十到十五分钟的刺激以后,穴位就会得到松解,血液也会随之流通,疏通体内的经脉。

        “现在的感觉如何?”王大伯非常熟稔的将银针刺入对应穴位之中,紧接着,他又从铁盘中捏起第二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扎在泷晨的另外一个穴位上。

        这两针,一针对应解溪穴,另一针封在百三足穴,两针齐下,泷晨早就痛的嚎不出声了,埋在被子下面的五官极其扭曲,像是被用力的挤压到一块似的。

        “痛。”好不容易的,泷晨从牙缝间艰难的挤出这么一个字。

        “这…”王大伯犹豫了一会,他见泷晨痛的确实是有点不合情理,平常他也有给村民们做做针灸什么的,可也没见得像泷晨如此夸张,痛的死去活来的样子。

        “要不我把针先拔了吧?”王大伯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伸手将泷晨小腿上的四根银针先拔出来再说,可他还没碰到银针,泷晨便忽地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王大伯被吓了一跳,他还没咋地,泷晨怎么就开始抽风了?

        “好好好好好…好冷!”泷晨的牙齿在打颤,说话哆哆嗦嗦,听着就像个结巴一样。

        “什么?”王大伯一愣,怎么无缘无故的还会发冷。他再仔细一瞧,泷晨两条小腿开始冒出丝丝白色的雾气。

        这场景,何等的似曾相识,在帮泷晨第一次施针时,他就是被这种寒气给冻伤了双手,现在再一看这气体,顿时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

        王大伯急忙将泷晨小腿上的银针悉数拔除,转身一路小跑,走到过道里面,一阵捣鼓之后,端了个装满热水的铁盆出来,一条放入热水之中的毛巾被他夹住,趁着还没散去余热,迅速搭在泷晨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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