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只是个意外。”泷晨拍了拍脑袋上的灰尘,心虚的瞄了一眼王大伯,连忙解释道。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泷晨弄下来的王大伯,默默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被脑定顶穿了个大洞的屋顶,又看了一眼泷晨,轻叹了一口气。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会帮您修好的。”泷晨把老王的屋顶给弄坏了,他自己过意不去,决心要帮他修好,于是拍着胸口,打包票道。
“不用了,我找村里的木匠说一说就行。”王大伯可不敢拜托泷晨,明知道他是个外行人,还让他修屋顶,搞不好屋顶修不好,还凿穿多几个窟窿出来。
“那…”泷晨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有点愧疚,忽然间,他一拍脑袋“对了,那我送您一件礼物吧。”
“礼物?什么礼物?”
“喏,就是这个。”泷晨从鞋子里掏出一块不规则状的黑色金属,递给王大伯。
“额…我看就不必了。”王大伯看到泷晨弯腰,伸手进鞋子里抠出那一块金属片的瞬间起,他就不想收下这份如此独特的礼物了。
“王大伯,我把你的屋顶搞成这个样子,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至少让我做些补偿吧。”泷晨实在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了,他原先的那些行李和包袱,钱财和衣物都被赏金猎人掠夺一空,能拿得出手的,除了他的贴身武器——袖箭外,就只有这么一块金属了。
这块不规则的黑色金属就是他当初在与杰克战斗时当做暗器是使用而丢掷了出去,后来在森林里寻找辣焰草时,他又歪打正着的找了回来,仔细一想,这也算是很凑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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