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本来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她惭愧地说。
在路边的一家便利店门口,赵新月捧着关东煮的纸杯,用它来暖自己的手。林高桥静静地听完那些过往,后来,拧开一瓶热的果汁,帮她插上吸管。
他说:“新月,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些。”
赵新月接过来,她手里东西太满,不太好拿得住,律师善解人意地把那杯关东煮先要过去。
“嗯,谢谢。”她小声地道。
林高桥却在这时不经意地说了句话:“你其实不用阻止他动手的。”
如果真的动起手,那么事情反而变得容易解决了。作为律师本还想接着补充相关的诉讼经验,但忽然间,林高桥好像明白了过来,她为什么这样做。
赵新月啜着橙汁,睫毛停滞两秒,旋即又若无其事恢复了眨动。
两个人并肩坐在露天的长椅上,都沉默了一会儿。
医生为白拓明做了仔细冲洗,用上探照灯,再重新检查一遍。
看起来很严重,从眼球到眼周一圈红肿得厉害,但没有伤及角膜,只是暂时造成强烈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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