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留下瓶眼药水。

        “白先生,”他临走前却面带着疑问,“您做了什么?”

        凭借一点偏门的经验,医生不难推测出来,能造成这种刺激的,只会是一种高浓度的OleoresinCapsicum,俗称民用防狼喷雾。

        扶手椅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即使受了伤,也不妨碍他坐姿优雅。李医生给不少地痞流氓缝过头,不觉得白拓明属于这一类人,他能做出什么,需要让别人用到防暴武器来对付?

        “出了点小状况。”白拓明含糊地回答。

        他脸上的神情仍旧很淡,内心却压抑着寒冷。自己拥有分寸,没想做出格的事,只是看到那个律师碰赵新月,才变得语气不好。

        落地灯的光下,男人的双眼因充血而看起来阴鸷,再加上苍白的肤色,这张脸徒生出一股子邪性。

        医生站在门口看了看自己的病人,又问他,需不需要接受心理干预。

        “你可以走了。”白拓明平淡地说。

        门关上,整个世界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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