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慧雅听着忍不住笑了,她笑的很欢畅,这些日子做报告听报告,虽然很振奋人心,虽然很励志,很感动,但却独独少了一份快乐。

        这世上的人性格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这种人不算奇葩。

        历翠霞看大嫂笑的很灿烂,忍不住道:“嫂子你可真漂亮!”

        郑慧雅听了摸了摸脸上光滑的皮肤,答了一句:“不行,老了!”

        历翠霞愣了愣,哈哈大笑起来,姑嫂两个就这样欢笑着,直到外面有人喊:“历婶婶,历婶婶,不好了,以安受伤了!”

        她的心里一咯噔,一股恐慌涌上心头,想也没想,连棉袄大衣都没来得及穿,身上只穿一件深紫红的毛衣就飞快的跑了出去,“以安在哪?他哪儿受伤了?”她抓着那个来报信的孩子焦急的问。

        “在家属房外,被炮仗给崩着了。”男孩刚说完,就感觉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刮过,再仔细一瞅,以安妈妈已经不见了人影。

        历翠霞关了煤气灶,穿上大衣,又给嫂子拿了大衣,想了想又装上钱,这才锁了门往外跑去。

        她的动作也不慢,在楼下看到前面男孩的身影,就跑着追上去,问清楚以安在哪,跑了过去。

        此刻,以安已经被送到医务室了,郑慧雅刚跑到楼下,就碰到来通知他的一个孩子,“历婶婶,以安被郝叔送医务室了,你快点过去吧!”

        等到她赶到附近卫生所的时候,李医生刚给以安包扎完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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