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那包着白纱布,连个手指都没露出来的小手,她的心好像被人捅了几刀似的,钝疼钝疼的。她扑过去蹲在以安面前,心疼而又焦包的询问:“儿子,你怎么样,还疼不疼?”接着抬头问李医生,“他伤到哪了,李医生,他的手要不要紧?”
她完全是关心则乱。
如果伤的厉害,李医生就会简单处理后让送县里医院了,而不是在这没事人似的和人唠嗑。
“没事,只是崩着手了,没伤着筋脉骨头啥的,可能会留疤,不过不会影响手的灵活性,”李医生夸这孩子,“很勇敢,一声没哭,给他处理伤口时也没掉眼泪。”
郝队长在旁边也说:“这小子好样的,将来肯定是个好警察!”
郑慧雅听说没事,这心才放下一半来,怜惜的搂着儿子,摸了摸他的小脸,“疼不疼?这下看你还淘不淘气?”
以安抿了抿唇,“疼,不过我能忍!”
她一听更心疼了,“走吧,跟妈妈回家,噢,对了,要先谢谢郝叔叔和李叔叔。”
以安朝二人大声说:“谢谢郝叔谢谢李叔。”
她又问:“你弟弟妹妹呢?”
“妈妈,妈妈我们在这儿呢!”以宁跑的呼哧呼哧的出现在医务室的门口,以辉紧随其后,小手紧紧拉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妈妈,就是他,就是他,要不是他哥哥也不能崩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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