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几天不能洗澡不能吃东西,没人候着,她自是不习惯。

        是的,她妥协了,但她对红妈妈说,“我上台,可以,但要带面纱。”

        她不想丢司马府的脸,可谁不知道,司马府的小姐,将会在今晚献舞?

        这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没有人想要说破。

        但红妈妈也欣然同意。

        那是她第一次在舞台上跳舞,她带着面纱,与世人隔离,她对自己说,白昙的舞,是跳给爹娘看的。

        这么想的,她一点也不紧张了。

        很快,一舞闭,她毫不留恋的离去。

        当晚,红妈妈叫她去给客人弹琴,她也没有多想,便去了。

        那是她第一回经历红楼险恶……

        她记得她本是安安分分地弹琴那个客人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让她感到恶心……甚至……还有害怕。

        还在那个客人到了时间,被人匆匆叫回家了,自那以后,她央求红妈妈可不可以不要让她去见那些人。

        答案自然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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