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尔如释负重的直起了腰,抹了把汗,讪讪的笑道:“凡俗为官久了,竟然忘了对上师的礼仪,真是该罚,明日便备厚礼弥补一二。”
场面又冷了下来,熊尔本以为过关了,但看到了文案上,有着一堆纸屑,吕醇两根手指捻着纸人的头颅,看的津津有味。
熊尔觉得画面有点诡异,心头泛着不安,武者的心血来潮,却没有感应到危险。
按捺住升腾起的躁动,这种感觉,熊尔很熟悉,是温水里的青蛙。
“吕醇不该对我动手,难道只因我行事无礼,就无视熊氏的背景,这也太跋扈了。”
“我就是跋扈,熊氏能拿我怎样。”
吕醇平静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回荡着,熊尔面色恐惧。
“难道我太紧张,心里话吐露出来了。”
熊尔下意识的望向前面,对上了吕醇的眼眸,全是冷漠。
身经百战的武者意识,让熊尔下意识的做出反应,转头就跑。
“他要杀我,怎么敢,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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