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连生：“娇娇，你下车吧，我扶着你。”
聂娇娇便说：“我冷僵了，先坐着缓缓，你和我姐走吧。”
聂亭亭巴不得，但面子工程还是做的，她道：“娇娇下来。”
聂娇娇：“别管我，我要自己逛。”
聂亭亭：“……”
杨连生知道她姐妹两不对付，出来闲逛耽误上工，他也不敢多浪费时间，况且路上他献殷勤一路，多少有点抹不下面子，就说：“娇娇，你下来去车站里坐坐，那里没风，我们去书店，午饭在国营饭店吃，你记得过来。”
聂娇娇点头。
两人一走，聂娇娇从拖拉机上跳下来径直进了车站，拿着从聂亭亭身上摸出的钱买了一张进城的票。
半个小时，她搭上了进县城的班车。
县城修的都是楼房，聂娇娇下车，捧着竹筒闲逛了一圈，她将附近的商铺店面和街道摸清，发现一个穿着破棉袄窝在墙根底下睡觉的乞丐。
乞丐发觉有人靠近，抬头看了一眼聂娇娇，“嘿，吓我一跳，以为是什么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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