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娇娇跟着一起去,被楚寒山随手拂进门里,“你别来,要起风了。”
聂娇娇就说:“我又不会被风吹走。”
楚寒山抿唇,唇峰变成一条直线,他抬头看天,低头嘱咐楚寒青,“去拿件衣服过来。”
楚寒青跑回家,拿了楚奶奶的一件棉毛褂子,聂娇娇乖乖穿上了,楚寒山又把自己的草帽和蓑衣脱给她。
“走。”楚寒山道。
他们去的时候堤坝零星只有几个人,都是村里的老人,大家看着池塘上涨的水势,分析这一会停一会下大雨,担心到了晚上,这个堤坝会撑不住。
年轻人没考虑那么多,有人因为加高堤坝累的右肩抬不起了,说:“这还差好大一截呢!”
“怎么可能淹得上来?”有人叫嚷。
堤坝搭了个草棚,聂娇娇窝进去坐着,里面有人拿着馍馍在啃,是黄二妞。
黄二妞踢了聂娇娇一脚,“你和楚寒山处对象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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