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娇娇表情不善，脸冷下来，“处你大爷。”
黄二妞顿了顿，“聂娇娇！你竟然说粗话！”
聂娇娇动了动脖子，“我该上手揍你。”
黄二妞气了，她爸和爷爷都是村里的会计，有文化会算账，谁都敬仰两分，她也跟着沾光，村里谁敢对她这么说话？
黄二妞又推搡聂娇娇，“你脾气——”
聂娇娇切了一声，挖掉裤腿上的一滩泥巴，随手糊在了黄二妞的脸上。
黄二妞：“……”
聂娇娇现在看到人就心烦，黄二妞看见楚寒山眼里的光点，和瞅着自己的敌意都让她不爽。
黄二妞捂着脸，她今天知道全村的人都要来修堤坝的时候，特地给自己梳了两条辫子，辫子一左一右栓了红色蝴蝶结，就是要美给楚寒山看的。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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