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在三秒之内把烟头冲下马桶,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皱着一张老脸对苏追笑:“唉……你急什么……我这不是开了……”
苏追闻着他身上浓浓的烟味儿,压着怒火问:“抽了多少?”
裴松:“就……就两支……”
苏追:“这地上的烟灰都要堆成山了,你跟我说你抽了两支?”
裴松嘴硬道:“本来就不是我抽的,这烟灰我进隔间的时候就有……”
苏追看着裴松身上的病号服,又看见那张嬉皮笑脸,心口又涨又堵,他去捏紧了拳头:“裴老头我告诉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说实话,明天我就卷铺盖走人,你看看你哪个倒霉亲戚愿意来管你!”
裴松也被他说急了眼:“你走人?你走人就走人!我裴老头儿是离了你就活不了还是怎么的?管天管地,还真想管你爷爷!?我告诉你,我早就烦死你了!你要走你就走!别管我死活!”
苏追的心像是被针刺似的,尖锐地疼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咬着牙:“你烦我,不要我管……好……好得很。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苏追憋了一肚子的气,说完撇下裴老头就往外走,谁知道刚走出五六步,后头就传来裴老头的哭声。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拉扯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拉扯那么大,你就这么狠心把我撇下来了……你的心怎么这么硬……”
苏追听着这话,眼圈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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