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一时说不出话,目光流转,忽然笑出声,“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想我,特别特别想我,想的简直不行了”
顾少修沉默半晌,缓缓叹口气,下了结论:“瓷瓷,今天你吃错什么药了”
温雨瓷又把脸埋进布偶里,吃吃笑,“想我就赶紧回来呀,我今天穿了你给我买的那件睡衣,就是粉红色的那件,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穿给你看吗,你赶快回来就能看到了。”
顾少修一下想到,他买给她的那件粉色透明的细肩带睡衣。
那件睡衣材质极好,触手柔滑,光洁似缎,穿在身上估计轻薄的像没穿衣服般舒服,一来他觉得她穿上必定好看,二来也是相中料子舒服,毫不犹豫买了。
她收到时很惊喜,爱不释手,但睡衣太透明,她一直挂在衣橱里,偶尔拿出来把玩下,从没当着他的面穿过。
他一下觉得喉咙发紧,身上的温度一下就升高了许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无奈的叫了声:“瓷瓷”
温雨瓷恶作剧成功,埋头在布偶里咯咯笑,笑了一会儿,忽然叹息了声,轻声说:“顾少修,我想你了,真的,特别想你”
说到这里,她莫名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圈儿红了。
发现自己要哭,她自己也莫名其妙,今晚怎么这么矫情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拿着手机,一时想不出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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