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修轻声叹气,柔声哄她:“乖,我很快就回去了,乖”

        “嗯,”她笑起来,“我乖乖等你,你也乖乖的,别拈花惹草,别让别的女人占你的便宜,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晚安”

        挂断电话,温雨瓷怅然的将手机扔到一边,圆睁着双眼看着雪白的屋顶。

        她从小疯惯了,特别独立,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这样依赖。

        几天没见,就觉得想起那个人浑身难受,恨不得立刻将那人抓到眼前,狠狠抱住,抱上几个小时再松开,然后眼睛盯着他,人黏着他,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先看够了再说。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对另一个人有这样强烈想念的感觉,小时候出去疯玩儿十几天,对爸爸都不曾这样想念过。

        这一晚,她翻来覆去,很久才入睡。

        她已经从女孩儿变成女人很久了,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相思入骨。

        第二天,她精神不太好,跑到司徒灵兰店里蹭吃喝。

        司徒灵兰精神也不太好,见了她就一脸抱怨,“你还敢来昨天被你害死了”

        温雨瓷一下想到她昨天的恶作剧,精神头一下来了,手臂搭上她的肩,爱昧的瞟了眼她的肚子,“亲爱的,咱们的宝宝是打下去呢,还是生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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