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难受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呜呜呜地哼哼几句,可对方却总是沉默且安静的充耳不闻。黑暗与混乱之中,枕头都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迟枝的头发披散下来,有一半被压着,另一半的发尾垂在床头,上上下下。

        恍惚之中的时候,女孩儿也有忍不住求饶,想让他慢一点。

        可迟枝却仍然记得,对方像是终于褪去了温柔的那层皮,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很低沉磁性的嗓音,说出来的句子却又无比恶劣。

        “慢一点多没意思。”

        男人明明一晚上都没说几句话,发出过什么声音。唯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微微慵懒且散漫的笑意,带着一股邪气,像是在笑话她,但手上和下面的动作都没停。

        反而更甚。

        一个晚上的时间,迟枝感觉自己死了好几次。

        她总是无法控制的发出一些声音,可另一边,却又会因为自己发出那种娇息的声音而感到无比羞耻。

        对方却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也不怎么言语。

        已经折腾到不知道有多晚,实在是早已筋疲力尽,对方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迟枝早已经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泥,一动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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