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像一团浆糊,一片混乱,只想永远“死”在那里。

        迟枝最后的记忆只剩下一片潮湿的温热,微凉的薄唇碰了碰她的耳朵和脖颈,以及耳旁几声,男人难以自控的喉音和低喘。

        夜终于寂静下来。

        其实很热,但她实在太累了,四肢都没有力气,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中捞上来,只得就那样躺在对方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

        很奇怪的是,迟枝这一觉居然睡得很好。

        睡得很沉,甚至意外地没有做什么梦,只是单纯的深度睡眠。以至于早上自然醒来的时候,都有些一时发懵。

        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旁边的窗帘依然紧紧的闭着,没有被拉开,但远处客厅的帘子与窗口却已经打开,透进很清新的空气,带着微风,轻轻吹动安静垂着的窗帘。

        一大束阳光投射进来,斜斜地落在地上,有细腻的光尘散落。

        迟枝在被子里面拱了拱,发出细细簌簌地声音。干净洁白的被子和枕头上,还留有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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