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传来红木地板上熟悉的皮鞋踩地的声音,依旧闷闷地。

        陆封迟走过来,站在迟枝所在的桌前。此时,管家和阿姨也已经识趣地离开,使得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二人。

        迟枝不想看他,心里面正在藤蔓交错。

        她一边生他的气,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可理智的另一边又很清楚,这件事男人本不知情,他就算有错,也只是脾气不好,有些自我。

        可这又算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呢?

        “你什么时候能送我回去?”

        她抬起头问他。

        迟枝似乎已经有一点了解陆封迟了。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她不先说话,陆封迟就肯定会这样一直看着她,让她在内心承受某种威压。

        某种看似平静,实则剑拔弩张的煎熬。

        “等你吃完饭,下午就送你回去。”

        “很快,不会耽误你晚上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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