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不起波澜的事情,反倒在他二十三岁时掀起了来势汹汹的恨意。

        既然有幸回到了从前,他要抓住一切属于他的东西,一个都不放过。

        “不行。”黎容淡淡道。

        杨芬芳:“老师知道你委屈,也不着急让你现在给出答案,反正离二月还有挺长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但黎容必须面对现实,要真是走到了公示那步被人举报掉,还会浪费学校一个名额。

        黎容轻笑,双手插进棉衣兜里,调皮的耸了耸肩:“我知道学校怎么想,但这个名额是我的,哪怕浪费了,也是我的,我不让。”

        他表情虽然俏皮温柔,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空气凝重的像掺了水的石灰,粘稠,乌黑,随着水分的蒸发,窒息感愈加强烈,好像随时都会把人凝固在现场。

        杨芬芳恍惚看到了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冷,她没法形容那种感觉,好像藏匿在暗处的利刃,哪怕暂时掩住锋芒,只要有人敢肆无忌惮的试探,必然会被反噬。

        她不禁心头一颤,但戴上眼镜再一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