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鼓了鼓嘴巴,笑眯眯道:“学校要是开了这个口子,把保送名额变成明码标价的交易,好像也不好跟全校学生交代吧。”

        这下轮到杨芬芳沉默了。

        黎容说的很真实,A中在全国的地位与众不同,公平是这里最基本的准则,所以这件事只能黎容主动放弃。

        黎容:“老师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他也不等杨芬芳说什么,堂而皇之的拉开办公室的门,往出走。

        刚走了几步,黎容停住了脚步。

        岑崤倚在走廊栏杆边,手里拿着一张学校的红头通知稿。

        他就把那重要的东西当成随手把玩的物件,团成蛋卷状,一下下敲着不锈钢栏杆。

        他站的位置很讨巧,天井透出的日光难得能照到走廊内侧,但唯有一缕,漫过栏杆,流淌到地面。

        岑崤就站在这光里,连头发丝都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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