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在手稿的最上方,一个化学物结构图的掩盖下,他隐约读出来几个透明泛亮的字——
不辱使命,静候佳讯。
除此之外,再没有内容了。
想把上上页的字印出来,实在是有些为难了。
对方大概也是看到这页只有八个字,其余均是一片空白,这才放下了戒心,只扯掉了这几页。
岑崤的手从黎容腰侧滑到了尾椎上方,但他并没在明显起伏的线条上乱动。
岑崤声音放缓,在黎容耳侧笃定道:“这几个字,有你必然知道的信息。”
“他对研究成果很有信心时,喜欢写这段话。”黎容瞳仁紧缩,轻轻喃道。
黎清立是个很有老派情怀的科学家,大概是留学那些年,从国外实验室带回来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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