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在实验成功后,和同组的同事一起,找一间提供炸薯条和烤香肠披萨的小酒吧,彻夜共饮,放声歌唱,热情拥抱,然后在深夜两点前,被顾浓拉着手,又迷糊又听话的牵回宿舍。

        他还喜欢在新药投入一期实验之前,大笔一挥,在自己的稿纸上留下“不辱使命,静候佳讯”几个字。

        仗着那群老外看不懂,他也无需为这有点热血中二的宣言害羞。

        后来回了国,到A大任教,在红娑研究院任职,知道他这个习惯的人就很多了。

        岑崤:“这次,很可能也成功了。”

        黎容轻声道:“而且对方很了解他的习惯,所以在意识到这点后,心中不安,才决定毁了这个线索。”

        岑崤:“所以......”

        他并不完全说透,而是看着黎容,示意黎容继续说下去。

        黎容的声音越来越冷静:“他是认识我爸的人,或许第一次就是他本人来撕掉的,他很了解这些专业知识,图解,研究结论,所以能准确的从一堆手稿中找出必须要销毁的部分。”

        岑崤提醒道:“只是一种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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