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又道:“你一直阻止朕给军饷为的是什么?”

        楚桢哪里敢说,她为的当然是用军饷,用边军来逼迫马将军为她所用,只是可惜那家伙就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软硬不吃。

        她用了几年时间也没能让她偏向自己,多亏了斯南提出用军饷逼迫的办法才让马将军有所松动,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加把劲儿,就出问题了,她只不过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什么都不顺了。

        楚桢越想越气,几欲呕血。

        “儿臣并无其它意思,是为母皇着想啊,母皇贵为一国之君,想修个行宫让自己放松放松都得听这群臣子的话,儿臣是替母皇憋屈。”楚桢一副为母皇着想的贴心好大儿模样。

        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楚桢,原主不在乎楚桢这么做的目的,即使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确实是原主最宠爱的孩子,百年之后皇位也是准备交给她的,可是傅殊不能容忍楚桢这种为了一己私利不顾拼死杀敌的将士的行为。

        傅殊弯下腰冷冷道:“你可知边境黄沙漫天,你可知那里水源紧张,你又可知将士种下的粮食远远不够?”

        傅殊直起身子转身坐下,眼如利剑,道:“你知道,你知道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劝朕扣下马将军的军饷,你究竟有没有把将士们的性命放在心上?”

        傅殊冷喝道:“说。”

        楚桢吓得一哆嗦,脑子不停的转动,可越是害怕越是不清楚,像一团乱麻似的没有头绪。

        屋中安静极了,一丝声响都没有,仔细听也只能听到楚桢带着害怕的喘息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