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儿臣,儿臣……”楚桢极力找借口,却到了嘴边看见傅殊如明镜一般的眼睛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也知道不管她说什么,怎么解释都不能令她消气,更重要的是母皇今天对她生了这么大的气是从未有过的事,这让她不敢再用以前的手段了,所以一时之间楚桢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也怕火上浇油,最终选择认错:“母皇,儿臣知错了,请母皇莫要气坏了身子,都是儿臣不对,母皇要怎么责罚,儿臣绝无怨言。”

        这种时候说再多也没用,不如老实承认错误。

        傅殊眼中闪过失望,被原主寄予厚望的在原主心中最优秀的孩子竟然是这副德行,不堪大用。

        楚桢不知道傅殊已经将她踢出继承人候选名单了,还在想着究竟是谁趁她不在时给她上了眼药。

        “知错?朕看你是不得不‘知错’罢了。”傅殊将画展开指着元国地界不急不缓,道:“你说你去了十三州替朕体察民情去了,可是怎么有人说在元国见到你了呢?你身边还跟着说是患了病在郊外养病的莫选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桢暗恨,果然是有人在给自己上眼药,如果被她知道是谁,一定饶不了她。

        “母皇,儿臣冤枉啊,儿臣的确是去了十三州,只不过在去的过程中听闻元国那位‘不败战神’赵破军从前线暗中回了将军府,我怕耽搁时间她就会回去了,我去元国是想打听她回来的原因。”楚桢低着头不敢抬头,就怕傅殊看出她的心虚,楚桢脑子疯狂运转一时之间数不清的故事在她脑海中浮现又因漏洞百被她一一排除,最终选择还算是过的去的理由,而且赵破军的确回了一趟元国也不算是她撒谎。

        傅殊冷笑一声:“你怎么这么愚蠢?你以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朕会问出来?既然朕问出口了,你就该知道自己要做的是认错,而不是编一个理由来糊弄朕。你愚蠢的朕觉得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回府闭门思过三个月,去吧。”

        楚桢心生恐惧,感觉有什么开始不受控制从她身边溜走了,究竟是什么她不明白。

        楚桢痛哭流涕求傅殊收回成命,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她今天也不会进宫了。

        傅殊宛如看小丑一样的看了她两秒就移开眼神翻看奏折不再搭理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