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这时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去了军营,又为什么正好看到了被拖曳的华虞,又偏偏多嘴,提议将她双腿也砍了放在酒缸里,做成人彘。如果不是蒙格之前割了华虞的舌头,恐怕她早就咬舌自尽了。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
肖磅冷着脸,咬牙切齿,道:“捷德明你不要觉得我狠毒,比起你不过九牛一毛罢了,起码你的四肢还好好的长在身上,不是吗?”
场面完全被肖磅掌控了,她的一举一动,一怒一喜,动在人心。
捷德明被肖磅冷笑吓得一哆嗦,心脏紧紧的揪在一起,这些日子她真的被这群周国人折磨的快要疯了。
以前她看不上这群只知道打仗的莽夫,觉得她们比不上自己,虽然在战场上她和这群她认为的莽夫不相上下。
可是和周国文人接触后,她才方知这群莽夫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起码不会这么折磨人。
肖磅不耐烦了,不想再看见这两个玩意儿。
“怎么?不想走?”肖磅意有所指的眼神在捷德明身上打了一个转,随后嘴角泛着冷意的朝使臣露出一个笑。
使臣看着这带着杀意的笑,咽了咽口水,心肝颤了颤,也不敢,也知道再怎么说都是没有任何用了,捷德明已然是一副烧糊了的卷子了,其它的也不是她一个使臣能够办得到的了。
想清楚这一点后,使臣也不再怒气冲冲了,主要是她怕再待下去,能不能完整的走出大营都不一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