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当然走。”使臣怂兮兮的放狠话:“这个亏,我们羌族不会白吃的,你们等着。”

        放完狠话手一挥,和抬着捷德明的小兵迫不及待的就出了军营,出去后骑着马就跑了。

        可怜捷德明在马车里颠的浑身散架,惨叫不止。

        肖磅默然的转身出了营帐,本想去向傅殊回禀,路上却遇见了楚桢。

        “二殿下。不知二殿下可还适应边境?”

        肖磅当初是被楚桢及其一派诬陷贪污才被罢官,无奈回了乡下,谁知道她竟然还有复起的一天。

        “以前只知道边境艰苦,却不知艰苦成这样。”楚桢愧疚道:“以前是我一叶障目,以为这里的人生活就算不如京中百姓,也是可以吃饱穿暖的,驻扎在这里的将士也能自给自足,来了这里才知道,是我太过天真了,将士们拼死杀敌,我们却……实在是愧疚啊。”

        肖磅:“殿下从未来过边境,所知道的也都是从别人处得来。殿下不必如此。”

        至于心里怎么想,除了肖磅她自己谁知道呢。

        楚桢:“肖大人当初我也是受人蒙蔽,信了她们说的话,才攻讦你的。等到母皇又起复你时,我才知道当初是被蒙蔽了。我在这里向肖大人说声对不起。”

        肖磅连连摆手,后退一步,不敢受楚桢的礼,一边退还一边道:“殿下不可,殿下这是折煞微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