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alpha,没有生殖腔,不可能被终身标记,腺体注入信息素也不会被安抚道。
但他明显感觉到自从那次跟谢濯之后,他的易感期开始紊乱,且有时候就会出现假性易感期的情况。
他不知道这次是一会就会恢复,还是会抑制不住。
他脚步加快了几分,还没走几步,就被谢濯握住了手腕。
谢濯站起身,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看:“你易感期到了。”
姜乌溪张了张唇,最终没吭声,任由着谢濯拉着他离开咖啡店。
“你要带我去哪?”
谢濯拉着他去了车里,准备开车回别墅。
姜乌溪明显感觉到这次跟之前几次的不同,算了算时间,似乎……也真的到了易感期的时间。
姜乌溪滚烫着一张脸,眼尾殷红,衣襟都湿润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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