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应该是很喜欢角落的位置,这次仍旧是靠近玻璃的地方。

        姜乌溪过去之后,两人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之后便是谢濯问什么,他说什么。

        谢濯能够明显感觉到姜乌溪对比之前,性子冷淡了许多,他知道他以往的性格大方阳光,也偶尔会跟室友开玩笑打闹,但自从那件事之后,谢濯就没见他笑过。

        一直到喝完咖啡,姜乌溪开口:“你喝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谢濯捏着勺子在还没动的咖啡杯里搅动,动作心不在焉。

        “嗯。”

        听到对面起身的动作,谢濯的手指紧紧握住小勺子,唇瓣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不后悔,他从来不会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更不要说在姜乌溪身上。

        姜乌溪刚站起身,就感觉到身上开始不对劲。

        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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