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记忆就停留在了那一刻,后面就开始混沌模糊起来。

        乖巧的儿子将鱼缸里的鱼吃了。

        妻子抱着儿子对他哭。

        儿子被绑在电脑前兴奋怪叫,堵上了嘴。

        堆在冷藏室里的肉一块块取出来,每天厨房里都有剁东西的声音。

        儿子一天天开始变胖,妻子从问他怎么办,到每天每夜都在抱着儿子,痴痴地说妈妈对不起你。

        而他,却像活在另一个世界一般,不停地变着刀,问他绝望中逐渐疯癫的妻子,有没有看见他的刀。

        “嗬、呜、嗬、呜……”

        无感情的机质声发出像是坏掉的响动。

        康逸豪的身体发着抖,神经质地问着郁清远:“郁医生……为、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我才是那个罪人。我才是该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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