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严导,我知道了!”白一诺早就饿得不行了,听他这么一说,声音雀跃地不得了。
严逾安点了点头,临走前他忍不住隐晦地看了眼容芷,却发现对方眉眼温和,目光不悲不喜,还是那副游离于世界之外的模样。
他觉得熟悉,却也陌生的很。
……
回去后,严逾安随便找了个借口独自回到车上。
他苍白的手指顺势插入发间,致使自己半长不短的卷发卧在耳尖,露出被遮掩许久的饱满额头和深邃凉薄的眼。
他按了按胀痛的眉心,视线从远处地平线上走动的渺小人影上移开,良久,拨通了他心理医生的电话。
对方很有职业操守,不过三秒就立刻接了起来,“严先生啊,请问现在有什么事吗?是还像从前那样夜夜噩梦还是又出现了有关容容女士的幻觉?”
“很抱歉在晚饭时间打扰您,只是陆医生,我觉得……”像是每多说一个字都是折磨,严逾安的嗓音干涩沙哑:“容容她好像回来了。”
对方明显有些诧异,但还是顺着他的思路问道:“她回来了?你怎么确定是她回来了?”
陈医生是不信严逾安所说的鬼魂那一套,比起这个,他更相信对方这是人格分裂,这才有了鬼魂陪伴他成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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