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家伙——严逾安按了按心口不争气跳动的心脏,又恍惚的在脑中重构他信仰,一颦一笑,都是能让他瞬间心头酸软的模样。

        他其实也很奇怪自己强烈的感情从什么地方而来,他合该是克制的冷情的,孤身一人行走着。

        而容芷就是那浩瀚的大海,无数人从她的领域经过,因她而死或因她而活,她都只是静静看着。

        就像今天在海边捡起的海玻璃一样,这样的礼物她可以给千千万万的人,他不过是站在海边见识到了大海瑰丽的千千万万中的一个——又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但人的贪婪永无止境,绕是向来冷静的严逾安也有妄想捉住那束光的时刻。

        陆医生也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么个回答,听着对面语毕后的沉默,他又想为严逾安的固执深情而叹息了。

        明白多说无用,陆医生又老生常谈地嘱咐了这位难缠的患者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铛、铛……”

        车窗敲击声响起,严逾安还没从那段残忍的回忆中抽身,便听到于奇有些无奈的声音透过车窗把他拉回了现实,“严哥,那边都结束了,咱们也回去吧。”

        严逾安打开车窗,目光落在远处的人影,淡淡说道:“总不能扫他们的兴,一起去吧。”

        “可是严哥你的身体……”于奇想说些什么,但见他坚持的模样,还是不得不任劳任怨地开车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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