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沈钰性情豪爽,就是敌人杀到眼前也不会有丝毫的眨眼,此刻又怎么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赔上的自己的性命。因而沈银屏断定押送沈钰的队伍中一定有陷害之人的爪牙。

        这一刻沈银屏真的慌神了,迤逦的容貌满是花容失色。

        忠伯十几岁时,就来到了沈府,沈府出事了他自也是担心的。

        “姑娘,将军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只怕连命都没有了。”

        沈银屏倔强的小脸上蕴含愁意,“忠伯,您说的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这就去求姑父,让他在圣上面前多多进言。”

        半刻钟后,沈银屏带上落霞坐在古朴简雅的马车上,在离开之前沈银屏还特意叮嘱忠伯此事一定不能让妹妹沈蔻儿知道。

        马车快速的行驶着,穿过福安街行至积云街,稳稳的停在南安侯府前。

        沈银屏掀开帘子,望着眼前宏伟的建筑,想着她和表哥陆鸿影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之间感情甚深,姑父也早已和父亲为他们二人定下了婚事,而表哥昨天又在第一时间来西宁侯府,说这事他们家一定会帮忙的,心中有的全是满满的感动。

        沈银屏在落霞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下来,步伐沉稳中带着急促的朝着南安侯府的正门走去。

        往日,沈银屏来南安侯府小住或者游玩,门口的府卫在马车停下的那刻就会上前迎接,今日偌大的南安侯府正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这一切都让越走越近的沈银屏觉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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