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落霞的手,沈银屏又想到了一向和父亲交好,甚至被父亲称之为知己的御使大夫邹言。
父亲出事连和他们家亲密无间的舅父都撇得清清楚楚,被父亲引为知己的邹大人会出手相助吗?沈银屏心中十分犹豫。
又觉得能被父亲沈钰称之为知己的人,一定和父亲一样是一个正直光明磊落的君子,也一定会和自己一样相信父亲是被人诬陷的。
带着美好的希冀和忐忑不安,沈银屏和落霞乘着马车穿过了积云街,来到了南安街御使大夫邹言的住处。
沈银屏从马车上走下来,邹府的仆人见状,瞬间想起了自家老爷说的若是沈家姑娘前来拜访一定要以礼相待,便恭敬的迎了上去。
沈银屏和落霞见状,二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希望。
二人在仆人的带领下进入了厅堂内,厅堂内的邹言在见到沈银屏时直言他已经预料到她回来邹府。
邹言话音刚落,“扑通”一声,沈银屏和落霞直接跪在了邹言面前。
“邹大人,我父亲是被人冤枉的,您和父亲视彼此为知己,如今父亲遭逢如此劫难还请邹大人出手相助。”
沈银屏泪眼婆娑却又强忍着眼泪的模样,瞬间让邹言记起了自家远嫁西北的小女儿,连忙将她扶起来,眼神中充满慈爱的说道:“傻孩子,我与你父既是知己,又怎么会不清楚你父亲的为人,若有机会也定会在圣上面前为你父亲辩驳一二的,只是钰兄之事,圣上大怒,而满朝皆知我与钰兄交好,圣上为此已经免了我半个月的朝会,如今的我就是想帮忙也是无能为力了。”
邹言有心无力,还被圣上免了本个月朝会,沈银屏的最后希望也破灭了。
一时喃喃自语:“父亲遭此大难,为子女未能相处半分方法,我真是不孝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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