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沈银屏憔悴的模样,邹言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往日里见到沈银屏时,沈银屏是何等霁月风华的模样,认定好友家的女儿应该是得知这件事之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就在心里谋划一番之后,言语恳切道:“沈姑娘,你要是真想洗刷钰兄的冤屈,老夫觉得有一人可行,只是这人身份尊贵,只恐轻易请不动。”
通敌卖国之罪,本就是个雷,寻常官员轻易不敢触碰,放眼整个朝野还有谁敢在圣上面前说个“不”字的,也就只有太子殿下——赵行止。
知道太子赵行止是唯一的希望之后,沈银屏从邹言处得知太子的长居之所奈皇城外的露苑后,向邹言道谢完便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沈家,想着要好生谋划一番该如何行事才能让位高权重的太子介入到此事中来,好早日还父亲一个清白。
马车在南安街上行走着,车轮发出“塔塔塔”,马车内的沈银屏因着一连跑了两个地方,等下又要去太子赵行止的居所,便闭上了眼睛,正在养精蓄锐。
正当一只手支撑着头部的沈银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时,沈银屏却因为马车突然停住的原因,直接向前栽了去,差一点就将头磕在了车门上。
紧接着待沈银屏坐稳当后,坐在一旁的落霞立刻打开马车门询问驾车的车夫发生了什么事。
落霞话音刚落,马车外面传来了一声调笑之际的话语。
“是我工部尚书之子柏敬,还不赶紧让你们家姑娘下车来。”
父亲沈钰之事还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这下子又碰上了柏家这个无法无天的大公子,这个大公子仗着自己姑母是圣上身边最受宠爱妃嫔和父亲柏伦的权势,在都城之中尽显胡作非为四个字,现下这呆霸王让她给碰上了,可真让沈银屏觉得头疼的厉害。
沈银屏一双纤细的手放在车门上,起身,正打算出去。
落霞立刻说道:“姑娘,这个呆霸王本就是心存了龌龊想法,现在侯爷又出了这档子事,你现在出去就等于羊入虎口,要不还是我出去将这人给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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