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柏敬又狂妄自大了起来,觉得敢将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真是不要命,要是他报出家门来,此人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向他堂堂柏家大公子赔罪的。
柏敬稳住了腿根,大声呵斥道:“是哪个宵小之徒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我父是谁?”
将刀架在柏敬脖子上的人浑然不怕,“柏敬,放眼全天下除了圣上,没人敢威胁我们主子,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有如此行径。”
沈银屏在家中就听父亲沈钰说过太子身边有带刀侍卫,武功是一等一的好手,平日里最是看不惯恃强凌弱的恶公子,若他猜得没错此人一定是太子身边的那个侍卫高值。
且瞧着高值的行事,话语间敢将太子赵行止说出来,那一定是受到太子赵行止的授意的,这也就说明太子赵行止也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想到太子赵行止就在不远处,沈银屏一扫刚才遭受欺负的耻辱,仿佛看见了希望。
刚才高值的几句话已经足以让柏敬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一想到自己姑母和表弟是最受圣上宠爱的,眼底仅存的一点理智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大声的命令着带出来府卫,让府卫将高值抓住,却没想到高值身手远不是他们府中的酒囊饭袋所能比的,高值几下就将府卫打倒在地。
拿着带有斑斑血迹的刀指着柏敬的脸,冷冷的说道:“柏公子,你还想尝尝这柄刀的厉害吗?”
高值如此厉害是柏敬没有想到的,柏敬想着来日方长,今日的耻辱,待表弟夺下皇位之后,一定要眼前的这个太子府侍卫好好偿还。
环顾四周,瞧见了不远处的马车,心中十分不甘心的柏敬,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朝着那个方向大声的说道:“太子殿下,柏敬知错了,还请太子殿下饶恕柏敬的冒犯之罪。”
柏敬连忙磕头,马车中端坐着的人没有一句言语,最后还是高值心领神会大声呵斥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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