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敬听到了“滚”字,带着余下的府卫灰溜溜的窜入了人群之中。

        此时,彻底恢复自由的沈银屏,在落霞的帮助下,动了动被麻绳捆绑出红印的手腕,转过身来向前走了好几步,行至人群熙攘的车道边,蹲身行了个礼。

        “今日多亏太子殿下,要不然银屏就要给这狂徒欺辱了,为了表示谢意,臣女请殿下能移步白矾楼,以酒水聊表谢意。”

        太子赵行止端坐在马车里,悠然的闭着双眼,细长的手指极其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窗沿,并未出声。

        马车外的沈银屏也没有任何离去的意味,一时间两人好似陷入了莫名的对峙之中。

        最后还是站在一旁的高值看不下去,上前几步,“殿下,陵阳那边的事还在等着您去调查。”

        这时马车内才传出来一阵清冷的声音,“高值,驾车吧。”

        太子赵行止让身边的一等侍卫驾车,一刻也没有停留,便明白刚才的事对于太子殿下来说只是小事一桩,根本不值得他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现下他有有公务缠身就更加不会为了所谓的聊表谢意浪费自己的时间。

        沈银屏在家中之时,常与姐妹之间谈笑,就听见他们说过这太子殿下虽然貌比潘安,又位高权重,却是个不好接近的主儿。

        当时沈银屏面对此话,拿起竹丝扇半遮面的笑了又笑,觉得这太子殿下若真是如传闻中不好接近,手底下又怎么会又这么幕僚。

        现在想来当时的她实在是太天真了,太子殿下是偌大的赵国中第二尊贵之人,又颇有手段,怎么会没有大批人,为权势心甘情愿的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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