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笙闻言诧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生辰是在四月十五,如今只是二月。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他呼吸骤然变轻。
袍子下的手,在容凤笙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用力到骨节隐隐泛白。
他眨眨眼,在心里飞快地计算,该怎样以最快的方式找到季无赦。
然后让他永远,都不出现在她面前。
他知道,不用那么极端的办法,也可以留下她。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
因为她是一个非常心软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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