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留住了这一次,下一次,下下次呢?

        容凤笙很是不解,却在少年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好了好了。我又没说我一定会去。再说了云寰到底在哪,又没有人知道。”

        “有一个人知道,”

        谢玉京低低地说,“季无赦。”

        如果她真的走了,他恐怕永远都找不到她。

        “什么季无赦,那是你师父。”容凤笙叹气,到底只是一个孩子,有心笑话他,但看他那副神情,又很快心软了。拍拍他的手臂,安慰道,“坐下吧,我怎么会丢下你呢?”

        容凤笙给他倒了杯酒,“你每一年生辰我都不会缺席,今年自然也不会落下。”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寒山翠,浅浅地酌着,心里却有了打算。

        她并不打算去什么所谓的云寰。

        在她看来,人世间根本没有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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