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后却是转身坐下,重新拿起了木槌。
她这样漠然的表现,让容凤笙眸底的光逐渐清明,她声音平静下来,“您也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囚笼了吧?其实您深爱的那个元郎,他并没有死,我知道他在哪里,并且有办法让你们团聚。”
“只要您借我一个人,我定助您达成心愿。”
太后敲击木鱼的声音一停。
“你当真愿意助我?”
“繁衣已死,过往种种,皆已成烟。”
许久,容凤笙淡淡道。
走出怀慈殿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在宫女惊讶的神色中,咬紧牙关,扶着门框走出。
一步、一步。
就像是踩在刀尖之上,密密的疼痛在心底蔓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