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循声看去,但见少年红袍如火,负手而立。
月光照得他脸色白净,额心朱砂鲜红。
“不知丞相大人,在与夫人聊些什么呢,这样好兴致?”
他眸光轻转,流连在二人身上。
容凤笙只觉那眼神,比刀子还要锋利。
良久,荆幸知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月色甚美,遂与夫人感慨几句罢了。”
他徐徐地扶住额头,侧着脑袋,眸光十分隐晦地看了容凤笙一眼。
“微臣不胜酒力,便先行告退了。”
世上男女关系,无非就那么几种,太子再怎么不近女色,说到底也是个男人。何况是面对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整整六年。
看来那些传言,未必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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