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长公主啊……
荆幸知擦去唇上的血渍,玩味一笑,向太子作揖告退。
直到人走远,谢玉京才踱步到容凤笙的身边,“有意思得很。您何时与丞相大人这样相熟了?”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恰巧碰上罢了。”
容凤笙心脏跳得飞快,急忙解释道。
谢玉京笑了一下。
他这笑,令容凤笙觉得有些恐惧,这与面对荆幸知的恐惧又不一样。因为遗奴是她很熟悉的人,可现在他给她的感觉却极为陌生,宛如置身在茫茫海面之上,安定感被剥离,找不到可以停靠之处。
果然,他说,“方才,夫人所说那两个字。琼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您可能给琼好好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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