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赵景珩对许浅的决定并没有提出异议,看了一眼那还算干净的白布便又垂下了目光。

        只可惜许浅耐不住冷,尽管她已经将自己裹得很严实,可指尖的温度依旧不高。

        因此那冰凉的触感让赵景珩心颤了一瞬,他重新睁开眼睛朝许浅看过去,只见那女人神情认真,手脚麻利,甚至在最后固定的时候还不忘绑个颇具少女心的蝴蝶结。

        养尊处优的公主包扎的手法倒是熟练!

        “劳烦公主。”

        语毕,赵景珩很快便不着痕迹地将二人身体接触的地方分开,此时药性尚在,温香软玉在怀终归不好受。

        赵景珩道谢的声音有些沙哑,紧接着又多夸了一句,“公主的伤口处理的很好。”

        许浅笑着看他,仿佛根本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深意,只避重就轻的说道:“阿珩,回去之后本宫便想办法帮你解了这毒,但你要知恩图报哦。”

        最后,许浅用饱含深意的眼神告诉了赵景珩这恩他该怎么报。

        赵景珩:“……本该如此。”

        许浅看着又有上升趋势的厌恶值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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