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县主险些便要惊呼出声,她只不可置信地揪住了那灵潇公子的衣袖,愤然出声道:“灵潇,你在说什么?你如今身子孱弱,如何能只身前往镇国公府上?”
谁知这灵潇公子却粲然一笑,惨白的面容因这抹笑容而变得熠熠生辉,他只轻柔地抚了抚安乐县主的柔荑,笑道:“世子是个文雅之人,必不会无端磋磨我,县主大可放心。”
他如此温声细语下,安乐县主却瞬间红了眼眶,只褪去平素的嚣张跋扈,软怯温声道:“你一向是个主意大的人,我阻拦不了你,可你当真不能不去吗?我实在担心你的身子。”
灵潇公子但笑不语,只抬手替安乐县主拢了拢飞扬的发丝。
沈宜荏瞧她们二人如此浓情蜜意,连往日里飞扬跋扈的安乐县主面对心上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她只惊讶,情爱当真能让人移心变性吗?
傅宏浚也将安乐县主与灵潇公子的互动瞧在眼里,他见了安乐县主红了眼眶的柔情模样,却霎时忆起了方才在竹林里含泪望着那小白脸离去的沈宜荏。
如今的女子,怎得都喜爱这般孱弱清瘦的男子?
傅宏浚便面色不善地朝安乐县主行了个礼,而后便带着沈宜荏与灵潇公子匆匆离去。
回了镇国公府后,傅宏浚才将那灵潇公子请至了客房,并派了五六个健壮的小厮随身伺候他起居。
沈宜荏便也有些疑惑,只问道:“表哥就不怕抓错人了吗?”
傅宏浚却俊颜微敛,只一脸正色道:“这灵潇公子能说出刘奇的名字,便知他的身份不止是安乐县主的面首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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