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一出,沈宜荏便有些不忿,方才安乐县主与这灵潇公子你侬我侬的画面仍历历在目,瞧着她们二人便是情谊笃深的样子,世子表哥又缘何要用“面首”这样的词来侮辱灵潇公子呢?
沈宜荏心内虽如此想,面上却也没表露出什么,她如今并不想傅宏浚多做纠葛,便躬身朝着他行礼道:“表哥睿智,宜荏自叹不如。”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可傅宏浚瞧她这副不想与自己多言的样子便浑身来气,在雍亲王府里,见了那清瘦的小白脸离去便泪眼婆娑,与自己闲谈几句便转身要走,当真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站住。”傅宏浚便冷着脸朝沈宜荏的背影喊道。
沈宜荏不明所以,却还是停住了迈向外间的脚步,只转身疑惑不解地望向傅宏浚,便问道:“表哥?您还有什么要事要与我说的?”
撞上沈宜荏懵懂疑惑的眼神后,傅宏浚的心才似被烫了一般灼疼了一下,他在做什么?这心机女子要走便走了,自己将她叫住做什么?他神色极不自然地闪躲着沈宜荏的视线,便道:“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沈宜荏愈加疑惑,瞧见世子表哥脸上的两朵酡红,她便以为这世子表哥有些身体不适,她虽并不喜欢这世子表哥,可碍于人情世故,她也不得不温声询问道:“表哥,您是哪里身体不适吗?”
傅宏浚的神色愈加奇怪,他只侧过身子,瓮声瓮气道:“只是今日诸多风波,我有些累到了罢了。”
沈宜荏见他如此言说,也不愿去深究他这话的真实性,便又朝着傅宏浚行了个礼道:“既如此,宜荏便不打扰表哥休息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待沈宜荏离去后,傅宏浚那颗狂跳的心才平静下来,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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