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宜荏和那个沈氏是一丘之貉,先头便用心悦自己的名号接近勾引自己,被自己识破后,便转眼又勾搭上了别的男子。

        这样水杏杨花的女子,若不是在刘奇一事上有几分利用价值在,自己如何会忍着嫌恶带她去雍亲王府?

        是了,定是如此,自己如此失态,便是因为对她太过嫌恶。

        好不容易给自己的异样寻到个理由的傅宏浚才真正舒心了起来,他活了十八年,与女子最亲密的交往也不过是幼时和白山晴一起玩耍罢了,他虽坐怀不乱,可到底抵不过沈宜荏的狡诈用心。

        若不是那日沈氏院里的小丫鬟来告密,只怕自己早已被她面上装出来的纯良和善给骗了过去。

        思及此,傅宏浚便冷了脸色,朝着外间喊道:“冬儿。”

        不消片刻,冬儿便立即小跑着进了里屋,他只笑问道:“世子,奴才来了。”

        “你去派几个人盯着沈宜荏,若发现她有什么异样,立刻禀告于我。”傅宏浚便说道。

        冬儿虽不明白世子此举的用意,可此刻世子的脸色实在是太过可怖,他便也不敢触了世子的逆鳞。

        “是,奴才知道了。”冬儿禀告完这话后,却依旧跪在里屋中央,一副并不愿离去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