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说他是灵力枯竭而亡的?
“行吧。”霍嘉并不信什么魔域传说,传说他都和沈执砚结为道侣了,那巫山台再往后演几场,估计娃娃都遍地跑了。
“那你和我说一说这朔月之夜又是怎么一回事。”
提起朔月之夜,云娘便清楚很多,解释道:“每到朔月之时,尊主大人体内压制的大量魔气便会离体而出,化作凶煞之物,盘旋于整个魔域之上,无论是人、妖、道修还是魔修,只要遇见了皆会被撕成碎片。”
说完,云娘又是一指屋舍东边那面墙,道:“只要不出家门就没事,尊主大人的灵武在每家墙上都写了字。”
霍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那青砖墙上写着一个巨大的“破”字,苍劲有力,力透砖石。
说是沈执砚已经入魔,但入魔之人为何还能驱使自己的灵武,之前见他时,也确是满身魔气,言行疯癫。
云娘眺望远处那座直入云霄的塔楼,叹息道:“那是虚妄塔,今夜尊主大人恐怕不好过,以道心压制魔气,寻常人早就发了疯,尊主大人可是忍了一百多年。”
霍嘉也往那处塔楼看去,随着暮色降临,天光消逝,灰黑色的楼阁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好似有丝丝缕缕的黑雾从中溢出,往四周散去。
“来了!今日怎么来这么早?这还没入夜!”云娘慌忙招呼霍嘉进屋,李业也抱着孩子匆匆跑进屋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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