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弟子提笔问道:“姓名。”
少年道:“沈恪。”
“年岁?”
“十四。”
“家中亲眷都有谁?”
沈恪道:“无。”
登记弟子愣了一下,问:“父母亲呢?”
沈恪像是反应了一会儿,缓缓道:“母亲,患了疫病。”
闻言,登记弟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节哀。”
……
傍晚入睡时,沈恪把自己捂在被褥里一直在低低地咳嗽,因为他无法入睡的同寝师兄弟们气得将他赶出了寝舍,沈恪将自己裹在柴房的稻草堆里,恍恍惚惚之间好像看到了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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