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娘一息尚存之时执拗地攥着他的手,一字一句嘱咐道:“莫要出头,莫要与人怄气相争,以后这世上只剩你一人,若是能活下去,便好好活着。”

        说到此,面容枯槁的妇人扯出苦涩的笑容:“若是哪天实在活不下去了,便下来陪娘,娘不会怪你,因为那时你一定很累很累。”

        姚娘道:“娘会抱着你,再给你唱首好听的曲儿。”

        沈恪谨记姚娘的话,将脊背弯折下来,眸子藏在额发的阴影里。

        有人上手推了他一把,道:“你有没有好好看路啊?柴火棍儿都捅到我了。”

        来人拎起袍子给他看,银纹勾勒雪白的袍角处被黑灰蹭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内门弟子服饰。

        沈恪道:“对不住师兄。”

        这群人乌泱泱地围上来,对着他左右推搡:“下次走路看好了。”

        哪曾想这瘦瘦小小的少年这么不经推,猛地呛咳起来,怀里抱着的木柴散了一地。

        见沈恪咳得喘不过气来,嘴唇发紫险些要被自己憋死,围上来的少年们一哄而散,纷纷道:“不是我,我没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