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性格比较沉稳,他看了眼站在道年身边的沈长安,开口请罪:“孔婴性格冲动,年幼不知事,家中已经严厉地惩罚他,请您恕罪。”
老爷子也也用了五体投地的跪姿,没想到年纪一大把,骨头还挺好使。沈长安猜测老人口中的“孔婴”就是上午来闹事的那个男人,看来这家人肯定欠了道年不少钱,不然为什么老老小小宁可跪着,也不愿意还钱。
沈长安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但他讨厌别人仗着可怜,便撒泼打滚不要底线。所以看到这一幕,他有些不耐烦,干脆上楼躲个清静。
民服部门有个工作群,沈长安回到房间点开这个群,见高淑娟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于是问了下她那边的情况。
长安:娟姨,你最近怎么样?
高淑娟:不太好,情况非常糟糕,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在近几天就能赶回来。
难道是她妹妹家的事情没法处理?沈长安不方便多问,只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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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洋:长安,你今天是不是不在家?我中午过来找你,你手机打不通,敲门也没应。
长安:我今天在朋友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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