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飞快把自己视线收了回来。

        “出去。”道年不再看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弯腰朝他行了一个大礼,躬身匆匆离开了。

        “道年,这个人……是不是也欠你钱了?”

        “嗯。”道年把空盘子扔给刘茅,控制轮椅来到沈长安旁边,“欠很多。”

        “小区的物业是不是有些不太负责任?怎么能随便让这种人闯进来,万一他带了凶器怎么办?”沈长安叹气,“一哭二闹三跪四上吊,是欠债不还的老赖专用手段了。”

        “没事。”道年黑色的眼瞳中,印出了长安的身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中午吃完饭没多久,沈长安就看到刘茅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进来,这个老爷子还没说话,就先噗通一声跪在了道年面前。

        沈长安吓了一大跳,推着道年往旁边避了避,这是来吓人的,还是来找麻烦?这万一晕倒或是出事,谁负得起责任?

        “孔婴犯下大错,小的特来请罪。”老爷子见道年不受他的礼,面色更加惊惶,换了一个反向继续跪,沈长安无奈,又把道年推开。

        这样来来回回四五次后,沈长安怕老爷子跪出毛病,干脆就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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