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杏花,百合花,牡丹花,能吃的花,都挺好……你,你做什么呀!”
“履约。”
轻薄的寝衣,被他扯了腰带笨拙地剥。
沈若笙羞愤不已地推他:“哪有这样的,流氓!”
谢廷安轻笑:“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手腕一翻,手上那枝极细的画笔已沾了胭脂,在她的颈上落笔辗转,绘成了一片花瓣。
沈若笙从镜中瞧见他的动作,这才知道自己想错了,怪不得他方才问自己喜欢什么花……
她脸上烧得通红,不能动作地由着他笔下生花,在她背上绘出一片明艳的花色绚烂,染得她的生命都跟着绚丽多彩。
谢廷安绘完收笔,轻轻吻了她的后颈:“夫人可喜欢么?”
他并不曾特意做过取悦于人之事,此生一诺,所有悦人情思只为她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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